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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p章节 63第六十一章 花海人生

    阮枫的婚礼如期举行。

    如他的个性一般,这是一场不算盛大的婚礼,新娘子极美。穿了知名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做的婚纱,环环绕绕的蕾丝点缀在小腹,微凸的位置根本就瞧不出来。

    她很美,阮枫一直这么觉得。

    初识是在盛夏,相爱也在盛夏,就连婚礼也依旧是在盛夏。

    新娘子名叫艾薇,美国名校的高材生,与阮枫相识于一场狗血之极的任务当中,从此情根深种,交织连连。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阮枫挽着新娘子的手,一步一步庄重的迈向礼台上的牧师,正色而神圣的步伐。周围坐满了宾客,有新娘子的知交好友,也有他们的亲朋。

    澈色天空,露天花海,如同镀了金的世界里,他和她稳稳的立在彼此面前,看着对面阳光中熟悉的眉眼,静静的亲吻。

    是的,的确是惊人的浪漫。

    婚礼的伴郎伴娘同样出彩,伴娘据说是新娘的闺蜜阳光,而伴郎就更不必提了,周辰,阮枫一个大院长大的好兄弟,说来也巧,四个人站在一起竟是出奇的和谐登对。

    阮夏因为工作的关系到的略晚,幸好苏向宇跟阮洛还算守时。

    结束的时候艾薇兴冲冲的扔花球,在场的大都没结婚,一大群单身美女兴致颇高的围着她。

    阮夏笑着拉了秦末躲到远一点的地方,她很识相,坚决不添乱。

    阮洛却是跃跃欲试,苏向宇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上去凑热闹,只能祈祷不要如他所料。可惜天不遂人愿,艾薇别的不行就是会看人脸色,手里的花束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斜斜朝阮洛飞过来,她一个躲闪不及,砰地一声就被砸中了脑门。

    阮洛蒙了。

    苏向宇欲哭无泪了。

    果然,有人带头起哄了。

    “苏帅哥!求婚呀!”

    “对啊对啊!求婚!求婚!”

    不大会儿他俩就被推向了礼台,大家喊的喊,闹得闹,很快就口哨声吆喝声漫天。

    苏向宇本来还有些尴尬的,可看着阮洛面红耳赤的低头不敢看他,他就又笑了,干脆抱肩站在台阶上,要笑不笑的盯着面色尴尬的阮洛,就是不说话。

    阮洛实在是没辙了,连阮夏都已经笑趴在秦末的怀里,再这么下去她还不得成为大家一年之内的笑柄,横一刀是死竖一刀也是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抬眼明目张胆的等着他求。

    “求婚!求婚!求婚!”

    苏向宇与她对望。

    阮洛忽然就一阵心慌。

    她和他算是什么呢?男女朋友?可他从未主动提过。情人?可她愿意么?

    跟他结婚,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直到苏向宇真的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她都还是陷在震惊里。

    苏向宇一把摘下戴在自己小拇指上的戒指,微笑着举到阮洛面前,毫不犹豫的抬头看着她,微微启唇道:“阮洛小姐,你愿意嫁给我么?”

    阮洛的眼泪轻轻松松便落下来,她哭得不能自抑的点头,苏向宇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然后站起来一把将她拥住,甜而蜜的亲吻。

    掌声尖叫声瞬间雷动。

    阮夏躲在秦末的怀里哭声不停,她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终于找到幸福,满心里的感动知足。

    秦末了解她的感受,欣慰的笑。

    本以为这场婚礼将会以这样幸福的方式结束,可谁知就在这时,阮母拖着小巧的行李箱言笑晏晏的走进来,笑眯眯的眼睛一会儿打量自家三个孩子,一会儿瞅瞅艾薇秦末以及苏向宇。

    “来晚了,我自罚三杯。”说着就把不知谁桌上的酒杯拿过来,豪爽了喝了三杯。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怔,阮夏慌忙走过来。

    “妈,您不是说不回来么?”

    阮枫阮洛也急急忙忙走过来,“妈。”

    阮洛咬了咬唇,低声说:“妈,您怎么来了?”

    阮母对着她冷冷一笑,“从学校偷跑回来连我都不告诉,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阮母在商场上那可是出了名的铁娘子,此刻见她发火哪里还有人敢插*嘴。

    阮夏赶紧拉她,“妈,今天阮枫婚礼,您给他留点面子。”

    “面子?结婚这种大事情都不告诉我,你们还知道要面子?”阮母冷冰冰的说道。

    阮夏一听就知道不好,却还是笑嘻嘻的拉她,“妈,坐飞机挺累的,我带您去那边休息。”

    阮母没再说话,只是跟着阮夏径直往那边走。

    其实也难怪阮母会生气。阮枫只以为之前说过一次就算通知父母了,所以也就没再提结婚的事,婚礼前他给母亲打过电话,可她明确表示没什么大事不会回国,阮枫打心底里觉得他的婚礼是件小事。好吧,这小子的确挺欠抽,他是导火索。

    阮夏就更不用提了,她跟秦末领证可是先斩后奏,到现在连个婚宴都没有,却还是乐滋滋的当着秦太太,也难怪阮母自始至终不给秦末好脸色。所以呢,她是第一炮火受害人。

    至于阮洛,这小妮子胆子最大,私自从国外跑回来,还不通知她妈就办了休学,要不是突然去看她阮母根本就不知道这小妮子休学已经好一阵儿了。更可气的是,她竟然还是为了苏向宇那个死小子犯傻。于是乎,阮母的铁娘子作风再一次发作了。

    本来不想管他们了,也实在是想图个清闲,可这几个孩子就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几个人的美好生活再一次收到了冲击。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餐桌上三对俊男美女却是鸦雀无声,明显食不知味。

    一大早就对着阮母那么黑的一张脸,再有食欲他们估计也全给消化没了。

    苏向宇见气氛实在尴尬,遂清了清嗓子,道:“阿姨,听说国外的环境不错,您都到哪里旅游去了?”

    “国外的环境是不错,怎么,嫌我回国碍你们眼了?”阮母冷冰冰的回答完,苏向宇就再也不做声了。

    阮洛嘴角暗暗抽搐,勉力微笑:“妈,您知道我们不是那意思。”

    顺便在脚底下狠狠踩了苏向宇一脚,不是告诉过你别惹我妈了么?

    苏向宇可怜巴巴的喝了一口牛奶,再不敢吱声了。

    阮夏见气氛不妙,赶紧转移话题:“妈,既然您回来了,要不要去公司看看?大家都很想您。”

    “想我?”阮母斜一眼大闺女,“瞅瞅,连公司的员工都比你们这群熊孩子强。哦,”她忽然笑笑,看向秦末艾薇苏向宇,“阿姨没说你们啊。”

    秦末点点头,装乖。

    苏向宇听话了,不吱声。

    艾薇更厉害,她可是能把阮家大公子拿下的能人。

    “妈,不如我带您去做下全身按摩,您刚回国,估计还没休息过来,这个法子很好呢。”

    “全身按摩?”阮母笑了,“不贵吧?要知道咱家现在可不比从前,该省就得省啊,阮枫部队那点工资,不太多啊。”

    艾薇立刻意会,“哦,不用他的,我自己的就足够用了,妈您赏个脸,让媳妇孝敬一下您。”

    阮母笑笑,“好,还是艾薇懂事,知道孝敬一下我这个老太婆。”

    老太婆?!

    她不是最讨厌别人说她老的么?

    阮家仨熊孩子已经彻底风中凌乱了。

    苏向宇顺下了眉眼,“阿姨,其实我想送您套首饰很久了,只是您的气质太好,我怕拿捏不准惹您生气,不如咱改天一起去挑挑?”

    阮母微笑,点头。

    苏向宇悄悄呼出一口冷气。

    众人的目光全都暗暗落在一直没出声的秦末身上。

    “妈。”他果然不负众望开了口,“最近公司的业绩稳步提升,我特意写了几个方案想拿给您看看,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赐教?”

    阮母脸色依旧很僵,“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是怎么管理mc的?”

    可是当她接过秦末的文件夹,只是看了几眼她的脸上就再也挂不住冰了。

    “这真是你做的?”

    秦末点头。

    “好——咳……咳咳,我再看看,你们吃完了赶紧走吧。”

    好吧,这个总算也搞定了。

    再不完事阮家这仨熊孩子的脸估计就该绿了。

    晚上阮夏留下来陪母亲,秦末很乖的回家,其他几个人跑的比什么都快。

    半夜抱了枕头去找母亲,阮夏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妈,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们三个,我懂。”

    “其实不止我懂,他们两个也都懂。我跟秦末现在很好,真的很好,他很疼我也很爱我,之前的事过去就是过去了,我们都别再计较了好不好?

    阮枫的性格您最了解,艾薇是个好姑娘,自立自强,简直跟您一样,您一定会喜欢她的。她跟阮枫之间经历了很多,也吃了不少苦,您也知道阮枫那家伙,想必没少冷落人家姑娘,如今好不容易嫁进咱家了,您不向着她谁向着她?

    至于阮洛跟苏向宇的事,我一早就是知道的,想必您也早就知道,苏向宇对阮洛也许还不完全是爱,可是阮洛很知足。就如同当年我对秦末,您是知道的,咱阮家的姑娘全都继承了您的光荣传统,打碎牙齿也要和血吞,更何况是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您也觉得值对不对?

    妈,现在我们都很幸福,公司也被打理的很好,您累了半辈子,我们不会再让您操心了,我们都很好,真的。”

    阮母一直背靠着她躺着,这时候却发现她的双肩微动,阮夏急急的凑过去看,却发现一向无敌的母亲竟然眼角隐隐闪着来不及收回去的泪,满眼满脸,惊得她一瞬间就愣在了那里。

    “妈……”

    “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去!”阮母试图用强硬的语气掩饰过去。

    阮夏深吸了一口气,爬起来揽住她。

    “妈,”阮夏也是眼里蕴了泪,“我知道您还在内疚,因为你们父辈之间的事情让我们跟着痛苦伤心,可我们都知道这全是源自爱,谁没年轻过呢?我们能理解。那些事情秦末都知道,大家也都知道,可我们不怪您了,您也有您的苦衷,即便有错,也都过去了。我们应该珍惜当下才对,起码现在我们都很幸福,幸福到可以忘记过去。”

    阮母终于忍不住哭出来,默默的收紧阮夏的腰。

    “阮夏。”她狠狠发泄着汹涌的泪,“以后有事不要再瞒着妈妈,妈妈怕这世上再没人会在乎我。”

    整整三十年,她嫁给阮昊天三十年,不多不少,恰好就是三十年,终于在今天,在他和她的孩子面前,她卸下重重的包袱,哭的犹如一个孩子。

    阮昊天,从此以后,我再不亏

    VIp章节 64第六十二章 正文结局

    孙继宽被抓的那天天气出奇的好,陈家父女果然信守承诺再也没在他们面前出现。秦末终究是个感恩的人,他将陈氏国外的一个附属分公司单独划出来给了陈和升,算作当年陈忱救他一命的答谢,这一场争斗,终究以散场将歇结束。

    当晚秦末准备了一场十分用心的烛光晚餐,为的便是实现自己最初对阮夏的承诺,这件事一拖再拖,终归可以尘埃落定。

    山顶的风很大,不知他怎么做到的,在这样一个树影青葱星光环绕的地方,点上了那么多只灯笼,红彤彤暖洋洋的光让她的眼眶一热,感动不自抑。

    晚餐很丰盛,全是秦末自己做的,谈不上美味,但却能够看出一个男人的真心,阮夏一直在专注的品尝。

    此刻的她觉得幸福之极。

    有风吹来,伴着山下海的味道,她索性把脚上的高跟鞋一脱,拉起秦末的手就开始跳舞。

    爱他那么久,终于也尝到被他呵护的滋味,阮夏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秦末一直默不作声,一曲结束,他微微笑着将她按回座椅,这才稍稍离开。

    阮夏以为还有饭后甜点之类的,兴奋之极的等着。

    不一会儿就有熟悉的脚步声接近,沉稳有力。

    是秦末拿着好多个色彩斑斓的孔明灯走近。

    “要不要许愿?”他蹲下,笑着低声问她,“我这里有很多个呢。”

    阮夏兴奋的点头,她感觉今天就像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伸出手去,他点着火之后递给她,“第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阮夏的愿望越来越少,最后转头看向他,“秦末,你有什么愿望?我让给你一个。”

    秦末与她面对面的站着,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浅蓝色的锦盒,“我的愿望很简单。”他忽然单膝跪下去,“小夏,我还欠你一个求婚。”

    阮夏惊讶的看着他。

    秦末一手打开戒指盒,一手去拉她的指尖,仰着脸看她,只听他温柔而郑重的问:“阮夏,你愿意嫁给我么?”

    他挺拔而认真的跪着,一字一句的说着迟来的求婚。很俗套的语言,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又是那么动听。

    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直直的看着她,逼得她生生的又一次落下泪来。

    嫁给我,让我用余下来的所有时光,陪着你哭,陪着你笑,陪着你经受所有幸福,尝尽百态人生,从此心酸共度,甜蜜相拥。

    小夏,我们这样,好不好?

    “好。”

    阮夏在最甜蜜的星光里,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戴上戒指,然后缓慢的站起身来抬起她的下颚亲吻。满天的星光是他们的见证,漫天的孔明灯承载着她的愿望,飞向那苍茫的夜空。

    就这样答应。

    满心欢喜,无比幸福。

    她微垂着脸向他,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却又尽数被他吮去。

    “秦末,”她轻声的回应他:“我爱你,这一生就只爱你。我愿意嫁给你,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们的婚礼在一周以后,秦末早就准备好,只是一直被事情拖着,本想着在她生日那天,可是她生日时却被阮夏草草的一碗长寿面解决,死活不让他大肆庆祝。那时候是特殊情况,所以秦末也就认了。

    可现在不同,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阻挠他们相爱,婚礼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补偿,他一定要做,且要做到最好。

    新娘妆足足化了四个小时,然后再换上精致的婚纱,阮夏看着镜子,竟然也觉得自己美呆了。

    父亲过世,所以陪她走向秦末的人换成了阮枫。

    就这样挽着阮枫的胳膊,阮夏其实不是不紧张的。阮枫在旁边笑,“姐,你又不是头一回嫁,紧张什么?”

    阮夏懒得瞪他,“你少黑我,我跟秦末就只是领证,根本没举行过婚礼呢好吧,所以准确的说,这才是我头一回嫁。你怎么那么缺德?是我紧张又不是你,你笑个屁。”

    阮枫挑挑眉,知道今天新娘子最大,懒得跟她吵。

    两人继续走,似乎红毯的长度不足以抚平阮夏激动的心情,很快她就看见了穿着白色新郎礼服的秦末。

    他在等她。

    阮夏的心瞬间平复下来。

    秦末走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抱歉,你是我的了。”

    阮夏脸一红,她微微抬着头,看着他。

    秦末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牵起阮夏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笑得迷人之极。

    两人相视而笑。

    婚礼很简单,中西结合。跟着牧师念完誓词就开始了喜宴,两人一起给阮母敬酒。

    阮母这一次并没有落泪,只是微笑着将阮夏的手放进秦末掌心,一句话都没说却又胜过千言万语。

    阮夏忍不住就红了眼眶。

    她跟秦末的婚礼,很美好,也很幸福,会是她此生最难忘怀的记忆。朦朦胧胧的光影中,她看向身旁的男人,笑颜如花,仿若梦中。

    喜宴的高*潮是当□星单单的出场。灯光亮起,她踩着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碎纱长裙,画着淡妆,一头及腰长发,手拿一把吉他就步履娉婷地上了礼台。

    几乎是刹那间就响起疯狂的掌声以及尖叫连连。

    单单是特意来捧场的,跟阮夏的结识也算臭味相投(据说她俩是在臭豆腐摊上认识的),她的婚礼既然来了就必然献歌一首,权当助兴。

    她是个随性的人,随便找了把吉就敢上台即兴演唱,在当今乐坛的女歌手当中也算奇人一枚。

    摆好麦克风,她只是随意的打量了一眼台下的观众,细腻动听的嗓音就伴着吉他清脆的拨弦流转在每个人的耳边。

    她的声音很清冷,偏偏又似有穿透力一般。

    她坐在高脚椅子上,唇边是银色的麦克风,手里的吉他随着她的双手淡淡浓浓的酝出醉人的音乐来。

    我对所有人冷漠却唯独对你真心爱过

    怕你记得我曾经沉默只为躲避你年少的执着

    没谁晓得我们有过的对与错

    我感激世上还有你能把我深爱着

    当离别牵了重逢还有什么能代替你我

    我明白痛苦不甘只是你我之间的舍不得

    我们经历了种种悲喜离合

    就让我再放纵一次将你牢牢把握

    谁知道想爱不能爱的寂寞谁会懂内心执着过的蹉跎

    我却只能爱过过后才会懂得

    还有谁记得爱情里的脆弱让我学会了爱与恨的牵扯

    我就习得守候耗尽一生才爱过

    看你的脆弱你的泪你的愁

    我知道再没人可抓紧我

    所以我悄悄打开冷漠的心

    连自己都在暗自窃喜

    我也全心全意的爱了

    谁知道想爱不能爱的寂寞谁会懂内心执着过的蹉跎

    我却只能爱过过后才会懂得

    还有谁记得爱情里的脆弱让我学会了爱与恨的牵扯

    我就习得守候耗尽一生才爱过

    谁知道想爱不能爱的寂寞

    谁会懂内心执着过的蹉跎

    我就明白守护耗尽一生才算爱过

    裹着玲珑有致的火红长裙,前面露出细长的大腿,下摆却从椅子上长长的垂下去,有风浮动,她的发丝随着音乐浅浅的动,像是一幅美丽而不可触摸的画。

    一曲歌罢,她的眉眼弯弯,宠辱不惊的看向新郎新娘,“阮夏,祝你跟秦末幸福美满,良缘深深。”她看见阮夏在冲着她笑,“相爱是世上最美好不过的事,珍惜彼此,勿忘方知。”

    说罢就站起身离开。

    尽管她的身后掌声雷动,闪光灯一刻未歇。

    喜宴结束之后秦末就把阮夏带回了家。(废话,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谁要理那些乱七八糟打算闹洞房的?全部拍飞。)

    阮夏还沉浸在幸福感里,略有些迷糊的起身去卫生间洗漱,结果刚洗了手和脸,就感觉身后有人抱住了她。

    一阵电流飞速蹿过全身,阮夏转过身,秦末顺势俯下头吻上她红润的嘴唇,动作温柔,刻意而恶劣的挑逗。

    阮夏嘤*咛一声,乖乖放他的舌尖进来,他轻轻的吮,她慢慢的回。

    一吻方歇,秦末看着她红光满面的小妻子,忽的再度勾起她下颚,深深吻住了她。

    意乱,情*迷。

    他的手在她身上滑过,忍不住吻上她光滑细腻的肩颈,俯下去的时候难免喘息,灼热的气息烫的她连连颤抖,不自觉的就想要躲。

    秦末微微的笑,将她轻抵在水池旁,抱起她的腰,缓缓进入。

    阮夏呻*吟了一声,颤栗地搂住他脖颈,把头埋在他胸前。

    “还记得么?”他一边动一边问,“第一次也是在这里。”

    阮夏娇嗔的瞪他一眼,却根本忍不住剧烈的喘息,只感觉他要把自己撞飞。

    很久之后两人才洗完澡回到卧室。

    阮夏觉得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酥软无力。

    秦末坏笑着俯近她,“累了?”

    “起开,色狼!”

    这种时候秦末怎么可能会听她的,干脆把她抱着揽进怀里,静静相拥,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清楚。

    “秦末。谢谢你爱我。”阮夏靠在他胸口,小声而甜蜜的说。

    “傻瓜。”秦末笑着看她,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记,“如果我的爱对你来说需要感谢,那么你的呢?”

    “阮夏,我们之间不需要感谢,我只要你爱我,一如既往,就好。”

    “我爱你。”

    ——“……”

    什么是女人最渴望的?莫不是爱情。你找到最想要的那个人,不用苦守寒冬,不用渴望温暖,因为这个人全都可以给你,他答应留在你身边,哪怕地老天荒也会心甘情愿的陪着,一起快乐,一起悲伤,一起变老,直至死亡。

    这,就是爱。

    你能给他的。

    而他。

    如果爱——

    也一样可以给你。

    至此《阮阮一夏》正文全部完结,感谢所有看文的亲爱的,愿所有萌妹子长乐久久,幸福满园。ps:找到独属于你的公子。

    VIp章节 65新文禽男自控请支持时光是一场寂寞的殇

    清风入夜,阮家大宅里,阮夏同志正躺在自己超大超豪华的少女闺房里装死。死闭着俩眼,撅得能挂住驴的嘴,以及,那头堪比梅超风的长发。

    总之,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在外光鲜亮丽的富家美妞儿,也会有今时今日这般一言难尽的斯文颓废。

    此时此刻,她的床上还坐着两个人。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

    左边的是阮家二小姐阮洛,个性乖张,却又跟自家姐姐感情极好。

    只可惜也是一脸取笑加不屑,狠狠扒拉了她一下子,她笑得那叫一个欢快,“干嘛这副死相,又在秦末那儿碰钉子了?”

    却是坐在右边的阮家大公子阮枫接口,此人一向以腹黑毒舌而臭名昭著,“人各有志。”

    阮洛点点头表示认同,“就没瞧着秦末哪里好,尤其那张万年冰块儿脸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阮夏还是不吱声。

    阮枫撇撇嘴,“我倒是挺替秦末抱屈,他若是答应了,恐怕才是眼神有问题。”

    阮洛不解,“拜托,阮夏很漂亮好不?”

    阮枫扬眉,“你觉得秦末会是以貌取人的男人?”

    阮夏总算听不下去了,边叹气边睁开眼睛,抿着嘴瞪着眼前明目张胆嘀咕她的两人,没好气的骂,“二位,请滚出我的房间,谢谢。”

    “呦,醒了?”阮洛不以为然的望着她问:“不装死了?”

    阮夏哀叹着摇摇头,“想死。”

    阮枫点点头,“窗户在那,用不用我帮你打开?”

    阮洛咯咯地笑。

    阮夏爬起来去拿抽屉里早在多年前就用惯了的鞭子。

    阮枫跟阮洛一见脸色立时大变,“姐,不至于吧,那鞭子多久没用过了,你今天还要往外拿?”

    阮夏活动活动手腕,“再不滚我就替你们疏通疏通筋骨。”

    阮洛立刻告饶,撒丫子就撂儿,阮枫还好,人家当兵那么久,哪里会怕她那两下子。

    “秦末不依着你就是对的,瞅你那泼妇架势,我对姐夫表示深切的同情以及慰问。”

    阮夏已经从床上站起来,红唇轻吐,凉凉的一个字,“滚!”

    等到房间门被关上且终于只剩下她的时候,阮夏啪得把鞭子扔了,捞起手机就给那个该死的男人打电话。

    那头接起来的很快,秦末低沉的声音满是调侃,“不气了?”

    阮夏没好气的轻哧,“姓秦的,不想被爆菊就马上来家里接我,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啪得就挂断电话。

    阮夏开始摩拳擦掌,小样的,不就是爆菊么?老娘非得跟你试试!

    时光是一场寂寞的殇

    曲李偲菘词爱琴海的泪唱单颜色

    我对所有人冷漠却唯独对你真心爱过

    怕你记得我曾经沉默只为躲避你年少的执着

    没谁晓得我们有过的对与错

    我感激世上还有你能把我深爱着

    当离别牵了重逢还有什么能代替你我

    我明白痛苦不甘只是你我之间的舍不得

    我们经历了种种悲喜离合

    就让我再放纵一次把你牢牢把握

    谁知道想爱不能爱的寂寞谁会懂内心执着过的蹉跎

    我却只能爱过过后才会懂得

    还有谁记得爱情里的脆弱让我学会了爱与恨的牵扯

    我就习得守候耗尽一生才爱过

    当离别牵了重逢还有什么能代替你我

    我明白痛苦不甘只是你我之间的舍不得

    我们经历了种种悲喜离合

    就让我再放纵一次把你牢牢把握

    谁知道想爱不能爱的寂寞谁会懂内心执着过的蹉跎

    我却只能爱过过后才会懂得

    还有谁记得爱情里的脆弱让我学会了爱与恨的牵扯

    我就习得守候耗尽一生才爱过

    看你的脆弱你的泪你的愁

    我知道再没人可抓紧我

    所以我悄悄打开冷漠的心

    连自己都在暗自窃喜

    我也全心全意的爱了

    谁知道想爱不能爱的寂寞谁会懂内心执着过的蹉跎

    我却只能爱过过后才会懂得

    还有谁记得爱情里的脆弱让我学会了爱与恨的牵扯

    我就习得守候耗尽一生才爱过

    谁知道想爱不能爱的寂寞

    谁会懂内心执着过的蹉跎

    我就明白守护耗尽一生才算爱过<div id=t_tip"><b>:.</b>